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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京有什么鲜为人知的、很好玩的地方?
  来源:济南市建鑫水泥制品业务部  更新时间:2024-06-15 18:31:31
原标题:北京有什么鲜为人知的北京、很好玩的人知地方?

人有风骨,城亦有风骨。好地方骨定身姿,北京风存精魂。人知以北京城为例,好地方其骨在长城之刚劲,北京故宫之恢弘,人知永定之波澜,好地方太行之苍茫,北京是人知谓扼襟控咽,虎踞龙盘。好地方

其风何处寻也?或长安御街,北京富丽堂皇。人知或后海篷舟,好地方清波婉扬。或胡同杂院,京韵吆嗓,或高楼广厦,钟鼎琳琅。骨建一城,风展多面。初遇生情,百游不厌,是谓城之魅力也。

作为一个在北京生活了二十几年的人来说,这座城市的每一面早已是司空见惯,唯独其中有一面,让我流连忘返。只因这一面让我看到了三个人,三个曾经在这里生活过的人。

和雍和宫、潭柘寺相比,这一面没有精致大气的门脸,但那几间矮小的祠堂,却撑起了两个朝代的正义。和八达岭、紫禁城相比,这一面没有熙熙攘攘的人流,但正是因为这份清净,保留了一份它本该有的庄严。

这一面,不施粉黛,清素闲雅。这一面,不贪名利,淡薄宁静。如果非要给这一面,起个名字,那便是两个字,余曰:正气。

2019年2月27日,我和几位朋友,踏上了这一趟正气之旅。

一、袁督师祠

在北京广渠门外有一片居民楼,谁能想到在这高楼林立之间,隐藏这一座祠堂。这里是明朝督师袁崇焕的头颅埋葬地。

关于袁崇焕其人,历史上有很多的争议,有人说他言过其实,有人说他壮志未酬。有人说他含冤被杀,有人说他罪有应得,众说纷纭,各有评辞。在此不讨论袁崇焕,只想说袁崇焕墓旁陪葬的那位小人物。读懂了这个小人物,也就读懂了袁崇焕。

崇祯三年八月,崇祯皇帝以通敌之罪,将袁崇焕凌迟处死,弃尸于市,无人敢去收尸。这时一个小人物出现,他是袁崇焕部下一名佘姓义士。佘义士深夜窃走袁崇焕头颅,埋葬于家中庭院,并留下家训,要家族子弟世代守墓。这一守便守了十七代,这一守便守了三百多年。

清乾隆四十七年,乾隆帝下令为袁崇焕平反昭雪,此地重修了坟茔,并建起了祠堂。如今,为了文物保护,清空了祠墓附近的民房,但祠堂内还专门为佘家第十七代守墓人佘幼芝,留下一间房间。那位佘义士的坟冢就埋了袁崇焕墓的旁边,不管生前与身后,他都永远守护着那份家族世代传承的坚贞,守护着那份超越历史之上的光荣。

佘义士的故事,让我想起了另外一位小人物,他姓隗,是一名狱卒。

宋绍兴十一年十二月二十九日,一位将军在大理寺含冤而死,因为是皇帝的下令,所以无人敢去收尸。这时一名隗姓狱卒趁着夜色,冒死把将军的遗体背出了杭州城,埋在钱塘门外九曲丛祠旁。绍兴三十二年,宋孝宗即位,为将军平反。隗狱卒之子告以前情,于是把将军的坟墓迁葬西湖旁的栖霞岭。自此,西湖旁边多了一座坟墓,杭州城多了一份骄傲,我们这个民族多了一份信仰。这位将军的名字,叫做岳飞。

对于岳武穆之死,《宋史》曰:呜呼冤哉。

对于袁崇焕之死,《明史》曰:天下冤之

隗狱卒与佘义士便是这是天下喊冤之人的两位代表,因为他们的出现,让我相信人心是公道的,它不像官方史书当中,那是王侯将相们的天下。当隗狱卒与佘义士决定去做一件,他们认为是对的事情时,这两位小人物与他们守护的大人物一样,与日月同辉,与青山不朽。

二、于忠肃祠

北京的东长安街,车水马龙,灯红酒绿。街边有一座古朴的祠堂,显得的格外的亮眼。这里原先叫做西裱褙胡同,因为街对面是科考贡院,很多文士考生在这里裱褙字画,因此而得名。

如今,科举制已经成为了历史。那条西裱褙胡同,也因城市改建被拆除。但历史并没有忘记当年这条胡同里住过的一位人,这里是明朝少保于谦的故居,现在叫做于忠肃公祠

五百多年的北京城,一个枯瘦的身影登上了德胜门城楼。城下是蒙古也先的千军万马,城内是决议南迁的惶惶人心。提议南迁的人应当斩首!京师是天下根本,只要一动便大事去矣。难道不见宋朝南渡故事吗?于谦这一战,挽救明朝社稷于水火,保住了华夏半壁疆土。

英雄本来就该归于战场,归于社稷,归于人心,但偏偏被搅入了权谋。土木堡之变后,明英宗被也先俘虏北方,于谦扶立明代宗继位。后来,英宗回朝,夺门复辟,清算代宗旧党。于谦在这座他曾经保卫过的城市里,含冤被杀,家无余财。

据《明史》记载,于谦死后,有一名叫朵儿的小士兵,在于谦受刑的地方洒酒恸哭。于谦的政敌曹吉祥看到后,十分生气,鞭打士卒。到了第二天,这位叫朵儿的小士兵,依旧在在于谦受刑的地方洒酒恸哭。后来,曹吉祥不在了,明英宗不在了,连明朝江山都不在了。但从古至今,还有无数像朵儿这样的人,会来到于谦祠墓前追思祭拜。这便是人心的力量。

于谦祠我多次来访,但每次都有不同感触:

拜于忠肃公祠,需晴天白日祭之,唯晴天白日可表其光明磊落之心。

拜于忠肃公祠,需暗云阴雨祭之,唯暗云阴雨可表其悲壮怆然之情。

拜于忠肃公祠,需松柏冬雪祭之,唯松柏冬雪可表其刚劲高洁之品。

拜于忠肃公祠,需杨柳春风祭之,唯杨柳春风可表其通雅清丽之气。

走出于谦祠,大风吹过,乍暖还寒。不知道五百多年前,于少保迎战瓦剌军的那天,是否也是这样的天气。此刻,我想起了杭州于谦墓前的那副对联:血不曾冷,风孰与高。

三、文丞相祠

北京有三条以人名命名的道路,一条是赵登禹路,一条是张自忠路,一条是佟麟阁路,三位将军都是抗日名将,战场殉国。就在距离张自忠路不远处,还有一条北京唯一以人名命名的胡同,那就是文丞相胡同。七百多年前,文天祥被囚禁在这里,并写下了荡气回肠《正气歌》。

正气者,至大至刚之气也。

他的朋友们来这里劝降,文天祥拒绝了,因为忠高于义。他的妻子来这里劝降,文天祥拒绝了,因为国高于家。忽必烈来这里劝降,文天祥拒绝了,因为名高于利。投降元朝宋恭帝前来劝降,文天祥依然决绝了。当他拒绝宋恭帝的那一刻,文天祥已经完成了人格的升华,他不再是一朝之臣,而是万代之圣。他不是忠于某个政权,也不是忠于某个朝代,他是在忠于一份绵延千古、融汇自身的道统。

道统信仰,是中国人独特的信仰。

诸葛亮写《出师表》,岳飞抄《出师表》。到了宋末,文天祥被俘后,在狱中愤然写下《正气歌》,里面有这样一句话:"或为《出师表》,鬼神泣壮烈。到了明朝,年幼的于谦在自己书桌前,又贴上一张文天祥的画像……信仰,就是这么传承下来的。

走出文丞相祠,我们一行人穿过南锣,来到后海。后海边欢声笑语,歌声悠扬。在一家酒吧中,传来熟悉的旋律,那是老狼的《恋恋风尘》,歌中有这样一句词:当岁月和美丽,已成风尘中的叹息,你感伤的眼里,有旧时泪滴……

汉唐宋明的繁华,已被岁月淹没。帝王将相的伟业,已成风中叹息。但我们在《出师表》、《满江红》、《正气歌》、《石灰吟》当中,还能看到一个坚定的眼神,读出了一滴光荣的眼泪。这滴眼泪,早已高于河山,高于天地,高于万古。

上联:宋室存亡,明室安危,此三人不朽,为师为相为将。

下联:下则河岳,上则日星,养千秋正气,无左无右无前。

——题袁崇焕墓、于谦祠、文天祥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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